偵探篇

 

二、水落石出皆無功

 

  除了偵探之外,學生的本份還是要做,不但要上學,更要搞社團,2001魔龍只是假日課餘的東西。等了許久的下課終於來到,我到合作社去放鬆一下心情,並不一定要賣東西,看看也好。奇怪,合作社怎麼那麼擠……我忘了,自從小潔來了之後,合作社一向那麼擠。

  「呆子,你也來了哦﹖」小黃又出現了。

  「我要走了。」

  「不要走嗎,看看美女呀!你還不知道合作社有美女嗎﹖」小黃又在流口水了,他這惡習不改,是不會有女孩子喜歡他的。

  「我知道賣東西的人是誰呀。」

  「你知道才怪,你都不知道她有多漂亮……」

  「有嗎﹖」我對女孩子美醜實在沒有概念,小潔真的很漂亮嗎﹖

  「還沒擠進去過,不知道啦。」天啊!太誇張了,小黃已經來擠幾天了,還沒看到小潔﹖

  「不用擠了,她上次才來我們團部那個。」

  「哇!那更要擠進去看了。」

  唉,合作社也沒有逛了,只有等到放學了,不料小潔又來找我:「恩公,你今天找我呀﹖」

  她眼睛也太好了,但是我也只能回答:「沒事呀!」就是嗎,張太太的案子如此複雜,目前的線索還不夠……唉!那還有時間有別的事﹖

  「眉頭深鎖,表示有事;眼光閃爍,表示思考。昨天2001魔龍我雖然沒去,但我也打聽到了鑽石的事;怎麼﹖有什麼難解的案子﹖」想不到她如此細心,只好把案情說了一下。

  「沒問題,帶我去見他們吧。」什麼﹖我苦思了一天尚無結果,她……她,不過幾秒鐘,怎麼……

  「馬上把房租拿來!」真巧,剛好經過李先生家,就看到李先生的房東又來催房租了。

  「我又不是開銀行,那能馬上就有錢!」李先生也跟他吵!

  「喂!喂!房東啊!你昨天不是說十天嗎﹖今天就來要了﹖」我出來主持公道。

  「不管!不管!反正我現在缺錢用,不給我﹖馬上搬家!」房東不講理的說。

  「你怎麼不守信!」李先生急得大叫。

  「我何必要守信﹖你己經缺交三個月房租了,快給我搬走!」房東粗魯得大叫。

  「李先生,請你拿出房租的契約。」小潔說話了,她老是不按牌理出牌。不過應該是和我一邊的,想幫李先生。

  「在這呢!」李先生已經拿在手上。

  「唸一下吧。」

  「本屋租予……為期一年……每月二千元……」李先生清楚的唸出了期限和房租。

  「你住了多久﹖」

  「半年。」

  「時間未到呀!」找到死角了!

  「不管,我要你快搬!」房東無理還敢堅持。

  「誰出了多少錢來買這楝房子﹖」小潔忽然冒出這句話。

  「不是!是一個姓李的給我一筆錢,叫我趕走我的房客。」房東得意的說:「錢我已經用掉了,所以我一定要趕你出去。」

  「房東先生,那就是你不對了,期限未到,固然他未繳房租有錯,但也不能如此草率便要趕李先生走……」小潔說得頭頭是道,條條有理,房東先生說不過她,只好生氣而又無奈的走了。本來以為事情就此了結,想不到小潔又問李先生:「那個姓李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大概是我弟弟,李大海。」李先生的本名叫李大山,看名字,那是兄弟沒錯。

  「他為什麼要趕你走﹖」

  「我……我不知道。」他盡量的推手否認,然後轉身又遁入門中。我向小潔說著李先生昨天也是奇怪的不談他的貓轉身就走,小潔好像很認真在聽。

  「把李先生的事說出來。」一到了暫時集會所,也不過打過招呼,小潔就急著把路上的事講給大家聽。我看了一下,雖然小潔他們也看過了,但小潔忙著打工,很少來這,當然他們更是沒什麼機會見面,大家也趁這個機會多看幾眼。我說得很詳細,但還是說完了。

  「奇奇呢﹖」難怪,我說怎麼少了一個瘋子,轉頭一看,他正捧著花從門外衝進來,原來他一看見小潔就跑出去買花了。

  「呆子!有這麼重大的線索還不早點說出來!」子如指著我的大罵。

  「李先生訓練自己的貓,然後貓變成張太太的寵物,再接下來,貓叨走了鑽石,事實就是如此。」小潔看了我一臉茫然的樣子,就簡單的說了一下猜測。

  「然後貓就不見了,而李先生的弟弟正是主謀,得不到鑽石,於是他就逼李先生,希望逼出鑽石。」子如搶過來說,而且說完之後小潔也沒有反對,看來意見相同。

  「你才聽我轉述,就了解了這一些﹖」我非當訝異小潔的答案,小潔郤說:「我也不是事前就懷疑李先生,只是貓的確是惟一可以進出張家的小偷,而且貓也很喜歡叨些東西。據我們所看過李先生家的貓,的確和張太太家貓的相片一模一樣。」

  我走出房子,看著天空。如此重要的線索在我手上,我竟不知道,剛才大家雖然沒表示什麼,但似乎都在責備我沒說。我正打算回去,潛意識郤告訴我沒那麼簡單,這時忽然一隻手搭在我肩上。

  「不對勁吧﹖我聽說的李大海不是這種人哦!」後面正是天霜,看來,他的想法和我差不多:「走!去李大海那兒看看。」

  「李大海,李氏企業負責人,和張左倫的張氏企業可以說一樣大,一枚鑽石是不可能引起他興趣的。」天霜邊走邊說:「但李大海又是整件事的疑點。」不一會李氏企業大門口已經在眼前了。李大海擁有很多公司,這一楝可以說只是他的專門辦公室,不許任何閒人進入。

  「站住!你們有什麼事﹖」門口兩個彪形大漢阻止我們。他們身穿黑西裝,戴太陽眼鏡,身高最少一百八十幾公分以上。看他們架勢,我己經打算往回走,不料天霜郤向內衝!左邊的彪形大漢打出一拳,但天霜左手一擋,彪形大漢像風爭斷線一樣飛了出去。右邊那個彪形大漢踢出一腳,天霜右手一甩,那彪形大漢就飛了出去,他們的動作已經夠快了,但天霜更快,一分鐘不到,兩個彪形大漢就倒下了。

  「我們可以不必動手的……」我有點害怕。

  「誰叫他們口氣不好。」天霜也會發脾氣呀﹖

  「不過天霜你真行,傳說是真的。」我翹起大姆指巴結一下。

  「不准動!」才走門口,十個同樣裝扮但較廋小的大漢圍住我們,他們雖較剛才兩個彪形大漢廋小,但還是算一般人中的大塊頭。我仔細一看,天啊!他們手上黑黑的那是--槍!

  十把手槍對著我們,我連動都不敢動。在現在的法律下,槍雖然不合法,但要有槍也不是什麼難事;我不禁對李氏企業的財力刮相看,他不用一般的保警,郤用可以亂殺人的殺手般保鏢,實在也夠有錢了。

  看來這些黑西裝的人都不是什麼小角色,我正在後悔,想都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天霜從我眼前消失,然後傳來聲哀嚎--十個人全躺下了。當天霜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時,我也猜到,天霜是以極高的速度打倒了他們。

  當我們走進更�堶情A看到的是一個個呆在那的人,他們和前面幾個人打扮完全一樣,看來實力相當,想動手又有前車之鑑不敢動手,有些人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我想像他們的心境,他們絕猜不到這兩個穿高中生制服的人是誰……

  不知不覺電梯已經到了頂樓。三十樓,也就是李大海的祕密辦公室,我想還沒什麼人有能力到這�堙C一出電梯,我就感到了一種可怕的氣氛,果然,等著我們的是一個個最粗壯的大漢。

 「說出正當理由,否則回去。」一個像是非洲拳擊手的黑人揮舞著拳套說。那個拳擊手在那些人中不是最弱的就是最強的,否則他這麼囂張的動作必遭修理。我正打算說理由,天霜郤說:「他很強,我想會會他。」

  我猜那黑人是最強的,因為他的實力驚人!黑人揮出一拳,不!不是一拳,是三連拳,三連拳在一秒內揮出。三連拳在一內秒內破解,然後黑人飛了出去。好像是天霜揮出了四連拳,我看看黑人,他爬了起來,他是目前我看過挨過天霜一拳還能爬起來的人,還說了一句英文髒話,又衝了過來。

  「住手!讓他進來。」辦公室內傳出一個男聲。

  「是!」其他人和黑人分站兩列,讓我們進去。

  李大海就正坐在那邊,這辦公室很簡樸,不像是李氏企業最高主管的祕密辦公室。但他坐在那,郤另有一股威嚴,他和李先生果然有幾分神似:「我見過你,你幫我哥哥說過話,我昨天也在我哥那偷看。你有什麼事嗎﹖」

  「你為什麼要趕走自己的哥哥呢﹖」

  他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摸著窗簾長嘆了一聲。

  「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大富翁的哥哥仍然在租別人一個月二千元的房子﹖」他類似哀嚎的說:「他是我唯一的兄弟,我千方百計想改善他的生活,他都不接受,我只好用逼的。」他悲傷的走回位子,臉上充滿了懊悔:「我真的不知道他寧死不屈,現在我罷手了。」

  「聽你的口氣,李先生怎麼了﹖」我緊張的問,案情愈來愈有趣了。

  「問題在小咪身上,牠雖只是一隻貓,但我哥郤認為牠是一隻幸運貓,可以使他發大財。現在貓丟了,我又逼他,他竟……」李大海聲音哽咽,流著淚說不下去了。

  「怎麼了!」我著急的問。

  「他昏倒了,現在正在醫院。」李大海拿出手帕,擦軟淚痕:「幸好一個會說中國話的洋人經過,否則他就算昏死在家�堣]沒人管。」

  「他太太呢﹖」我想起來還有一個人。

  「去找貓了。」如果剛才他說的是真的,那貓叨鑽石是無稽之談了。但那這麼剛好﹖嗯!到醫院求證一下。

  「他何時入院﹖」天霜比我早問了。

  「剛才。」

  「剛才﹖多久以前﹖」我愈來愈疑心了。

  「當你們在電梯時,我接到電話,聽完後,正打算去醫院;由於門外的聲音,我看見了你們,才讓你們進來。」

  「你知道我們在電梯中時﹖那為何阻止我們﹖」我問。

  「當你們闖進門口,我那時沒有看見你們,以為你們是暴徒,正打算報警,郤接到電話。如果你們不是坐電梯上來的,那你們還是爬樓梯上來的嗎﹖」他打開門:「走吧!我帶你們去醫院。」當我們走出門時,那黑人瞪了我們一眼。

  「曼陀!不得無禮,這是我的朋友。」聽老闆一說,那黑人--曼陀立即像洩了氣的皮球,低聲下氣的和我們道歉。

  「這曼陀很厲害,是你的第一高手吧﹖」天霜問。

  「是!但也不是你的對手。」李大海謙虛的說。

  「那�堙A我們根本只是初次交鋒,我略佔上風而已,真正打起來,還不知道誰勝誰敗呢。」天霜說話很給黑人曼陀面子,所以曼陀顯得很高興。」

  「快啦!再慢一點,李先生恐怕都下停屍間了。」我的幽默太毒了,天霜都瞪我一眼。

  很快的,我們到了醫院,令人驚奇的是,子如他們也在這兒,還少不了警察。

  「子如,怎麼回事﹖」我急問。

  「李先生昏迷了。」子如根本答非所問。

  「我知道,我是問到底怎麼回事!」我急得大聲說。

  「你的頭上冒火了!」子如神色自如的指著我頭上,什麼不好學,偏偏學幽默!
  「是子如她……」小兵要說了。

  「小兵!」子如怒斥了他一聲,他就閉嘴了。什麼朋友!我知道胖子、奇奇也差不多,於是我問聯隊長。

   「子如打電話給張先生,然後再打給李先生然後……然後……」聯隊長也吞吞吐吐的,我看看子如,她已經躲起來了。

  「子如打電話去告訴張先生我們的推斷,再打電話去李先生家,從李先生家得到一件事實。」小潔說得很慢,因為她和子如一樣,都判斷錯了。

  「什麼事實﹖」我問。判斷錯是一回事,可是子如為何要躲起來﹖說不定打電話是她的主意。不過是找到一個假設,就怎麼忍不住的隨便宣布。

  「張太太的貓是和李太太的貓一起賣的,兩人是故意買同一種貓……」小潔嚥了口水,又說:「忽然電話中斷,她聽到李先生倒地的聲音,然後有人掛上了那個電話。」

  「你們找了很多醫院,才找到了這�堙S」天霜接下去說。

  「對!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李先生送醫了。」小潔勉強應了一聲。

  沒多久,我捉到了子如:「你可真行,假設也就算了,還打電話,說不定是有人將李先生打昏,而是你說錯的結果!」我生氣的像是吐子彈似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我去找愛斯基摩人來,他們會喜歡一個全身冒火的人。」子如開個玩笑,又打算溜了。

  「誰報的警﹖」我問子如。

  「嗯……警方說不知道,你知道,匿名的報案電話很多,而且電信局常接錯線……」她極力脫罪。

  「請問有什麼事﹖」我去問警察。

  「有人告他偷鑽石,不過證據不足。」警察筆錄作完,打算走了。

  我和天霜走向前去,看看李先生,他昏迷不醒,醫生郤找不出原因。他弟弟趴在床的一邊哭,我們只要從另一邊看他。天霜摸了摸他,忽然停手。我看出異樣,急忙問他:「怎麼了﹖」

  「他被點穴了。」此話一出,大家都嚇了一跳,如果不是我們了解他,說不定會打電話到精神病院去。警察、醫生、護士幸好都不在,否則麻煩大了。

  我們跑到櫃台,追問護士是誰送他來的。答案很肯定:「是一位國話說得特別好的洋人。」可見此人真的帶給護士很深的印象。

  洋人,會說國語,而且說得特別好,世界上恐怕不少;但我只認識一個,而且對他的印象很差,那就是張太太家的--漢斯!大家也一樣想到了,於是我們趕到了張家。

  「漢斯不在這兒,他回家了。」僕人阿花熱心的告訴我們。

  由於阿花的指點,我們找到了漢斯的家,它竟然在山上。經過了一片片的樹海,我們看到了阿花描述的小木屋。

  「那是什麼﹖」子如驚奇的指著旁邊問我們。那是一些好像被劈斷,又好像被燒斷的樹幹,每個大約直徑三十公分。

  「不知道!」在一瞬間,我們已經到了門口。

  「不用看了!我在這!」漢斯在�堶惜j叫。他打開門,不過不是用手,而是用腳踢開。他手拿酒瓶,怒目的看著每一個人:「我就知道不該好心送他去醫院。」

  「我還以為是警察,原來是你們,怎麼﹖來找死﹖」他走出屋外才看見我們,不在乎的丟下酒瓶,用手擦著嘴巴。

  「點穴警察是看不出來的。」天霜站出來說。

  「你看得出來﹖」他哈哈大笑,忽然止住,左手一揮,正打中一棵大樹,大樹應聲而倒。

  「你們有我這種功力﹖」漢斯狂笑。

  「你點的穴我解了,你看我有沒有這種功力﹖」天霜冷冷的說。

  漢斯忽然怒目一張,左手射出。他的動作很快,但天霜比他還快,一下就躲過了,他只打到一棵大樹,大樹又倒了。

  「我不信你抵得過我的天煞掌,女娃兒,剛才你的問題,現在知道了吧!那些樹木是我練功時劈的。」他舉起雙掌,像是拿了兩把斧頭,令人心驚。武俠小說中,經常一個招式就有一個名字,天煞掌是他掌法的名字吧﹖什麼世界嗎!這個世紀了還有這種人。

  「你們全上也可以,我不在乎,不過可能完全沒有用。」漢斯大笑,因為他自認為無敵。

  「你連打倒你的人都認不出來﹖你的對手就是我!」天霜從沒有如此激動過。小兵、奇奇、聯隊長打架雖不輸人,但面對這種高手,也只有乖乖的站在一旁。

  漢斯像一團火球似的衝向天霜,轉眼又是一棵大樹倒下,幾次來回後,四周樹木也幾乎倒光了,視線倒覺輕鬆不少。此時只見天霜在場中不斷來回,將樹根踼上天空,如此一來,等到天霜停下來,一片十分尺見方的空地就出現了。

  「正式開始吧!」天霜擺出『請』的手勢。

  「什麼!你還沒開始﹖不可能!」漢斯又揮出手掌,天霜左右手一合,將漢斯的手來住,漢斯大喝一聲,另一手隨之揮出!

  「啊!」子如不禁叫出聲來,實在太危險了!

  不可能的事情隨之發生,天霜兩手一動,又用雙手夾住漢斯兩隻手掌。

  「現在可以說出為了什麼了吧﹖」天霜這樣問使我們感到驚訝,不為了錢為了什麼﹖

  想不到漢斯踼出一腳,天霜右腳一伸,在漢斯兩腳上各踼一腳,漢斯的腳就不能動了。我們雖是外行人,但郤看出那是點穴。

  「唉!你何必問!」漢斯低下頭。

  「我查出這三年來有一個人常常捐款到孤兒院,他雖從不留名,但我查出他就叫漢斯。我是問你為什麼要傷害李先生﹖」天霜說的時候,漢斯嚇得瞪大眼睛,好似看見了怪物。

  「我只是……去向他說明,他的貓絕不是小偷;他看見我就嚇昏了,我只好點了他的穴……」

  「你這些年不斷偷張先生的東西去換錢救濟孤兒﹖是不是﹖」我們也似乎了解了一切。

  「你們都知道了還問。」漢斯神色黯然的說。

  「幸好你偷的都是同一人的,只要張左倫原諒你,你就不用吃牢飯。」天霜已經放開了漢斯,正在替他想辦法脫罪。

  「不可能,我是監守自盜,他絕對不可能原諒我。」漢斯絕望的大叫。

  「可以。」當這句話從張左倫口中冒出來時,我真的以為我們在做夢,在任何時間任何人物都有可能冒出這兩個字,但在此時此地此人,我懷疑我的神經。我們當然已經在張家大廳內,雖說天霜堅持要來,我也懷疑我是不是真的進來了;門口的鎖又增多了,或許我只是來到一個幻覺,當然所見所聞都不能相信。

  「如果他不留下還債,讓他去坐牢,我的錢怎麼辦﹖當然要讓他回來,多做幾十倍的工作,要不然我不是虧了。」聽完這句話,我如果是漢斯,倒寧願被抓算了……

  不論如何,貓沒抓到,錢是拿不到了。但找到鑽石的下落,也算是為2001魔龍打了名聲吧。

next back